2014年渣馬:4小時41分
2015年渣馬:4小時19分
2016年渣馬:4小時25分
2017年渣馬:3小時57分
2018年渣馬:3小時56分
2019年渣馬:3小時47分
今年其實為自己定了完賽目標時間是3小時45分內,並重點加強下肢訓練 (特別是股四頭肌),希望提升肌耐力以改善上斜表現,但另一方面自知長課及周跑量一直訓練不足 (最長一次長課都只是跑了22K,失禮得很),以至沒多少信心達標。
而賽前一星期的飲食策略就跟往年相若,沿用「醣原負荷法」(Carbo-loading):一邊逐漸減少訓練量及強度,一邊逐漸提升日常碳水化合物攝取量,並盡量少食多餐。頭三天盡量吸取食較多雞胸肉和雞蛋,讓蛋白質與碳水化合物攝取比例維持約7:3;尾三日才額外多食碳水化合物 (主要都是靠食多碗飯以及嘉頓瑞士卷),將比例轉成3:7
,以增加體內醣原儲備。最終目的是希望延長在長跑時用肌醣提供能量的時間,以應付42.195K耐力跑 (運動能量主要來自醣原及脂肪,但後者轉換能量的效率低,容易引發「撞牆」)。
今次頭10K時間控制得不太理想 (用了55分鐘才完成),主要是因為遲了大會時間5分鐘才正式起跑 (起跑前更花了很長時間排隊等放行李和去厠,結果只是花了5分鐘拉筋,感覺時間控制得不太理想),導致頭6K要使勁在人群中左穿右插以盡量保持配速,直至上到西九龍走廊後,人群才逐漸散開 (還記得當時看見有人帶頭越線跑以避開人群,隨即更見有其他跑手尾隨踩過界跟著跑,當其時看見這畫面竟聯想起心理學的「破窗效應」,把思想抽離一下後,很快再讓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呼吸和跑姿上)。
幸好前半段半馬時間都做到1小時53分,心率亦能盡量保持不高於170。只是正當跑到23K在水站附近食第一包gel後,懷疑因為飲水唔夠,結果身體出現強烈反應,心率一下子急升至193,之後惶恐得再不敢食褲袋裡第包gel。當入長青隧道時,發覺又重複犯錯兩年前「甩鞋帶」,結果停低了半分鐘 (但無閒在跑道上聽一闋歌:p)。接著跑至葵青公路能量開始有所下跌,幸好未有「撞牆」,到西隧前基本上只是靠沿途水站飲能量飲品和半條蕉頂住。
今年大會在西隧管道內沿途擺放了一些喇叭裝置,播放一段段打氣聲帶,雖然我聽得不太清晰,內容大概都是「頂住呀」、「加油」、「出左西隧好快到」之類,這時候只想盡快跑出西隧,因為出了西隧後,意味只餘下約7K路程。
跑前原定相約女友在龍和道附近打氣,但據說因為那兒人太多,所以她轉移至前方中環摩天輪水站位置。只可惜我亦因為再沒有在經過水站時補給,結果失之交臂。最後3K已疲態盡現,手腳開始發痺,靠著意志捱埋跑返維園。
話說回來,今年渣馬一方面多左花臣,例如派發三萬個摺疊膠杯望跑手在沿途自助水站斟水、提供選手個人化號碼布等,可是為人詬病事件一樣多:當中最受外界抨擊的相信是取消十公里輪椅賽以及半馬挑戰組截跑時間規則搬龍門。大會既然將該輪椅賽組別放得入賽事項目,為何當截止報名後一句「參賽人數不足為由」就話取消呢?類似情況發生在半馬挑戰組:同樣在報名時寫明截跑時間 ,卒之到最後關頭先公佈臨時新增截跑點,令人費解的是,既然渣馬主辦方早已獲國際田聯警告要確保賽道上無其他跑手擋在馬拉松精英跑手前面,否則將被褫奪金標認可,為何又要等到最後一刻才作出安排呢?為了辦一場獲得金標的賽事,是不是就等於可以把金標以外的賽事準則置之不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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