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由朝到晚心情都忐忑不安,因為我城的三件事:
一、早上一覺醒來打開面書一看,見到我最喜愛的本地女作家王迪詩宣佈即時結束在《信報》寫了11年的專欄「蘭開夏道」,原因是《信報》拒絕她用「人神共憤」四大字開天窗,並要求她提交長文代替,她亦堅拒服從,道不同不相為謀,唯割蓆以明志。還記得今年4月林行止在其《信報》專欄力陳「從佔中前開始,作者為佔中三子的之一的戴耀廷教授的專欄「法治人」,從未間斷,直至三月九日……足以說明《信報》未被全面「編收」的準繩」,如今看見王迪詩在信報專欄被審查,恕難苟同,足見《信報》已自我淪陷。無獨有偶,早兩日得知一直負責為明報社評翻譯為英文的張彩雲即日起停止為《明報》翻譯,以抗議社評跟從政府將6.12佔領定性為「暴動」。當前亂局之中看見香港人仍忠於良知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只能祈盼「自己香港自己救」。
二、下午三時開電視睇林鄭記者會,看她解釋接下來如何收拾「反送中」(修訂逃犯條例)亂局,看畢全程,只見她在聲明中說到自己「令這兩年來相對平靜的香港社會,再次出現很大的矛盾和紛爭,令很多市民感到失望和痛心」,並宣告暫緩今年內再度推行修例。之後便對記者所有提問顧左右而言他,不斷強調自己對惡法的初心,沒有正面回應在場記者是否需為此問責下台,真係好想對林鄭講一聲:「暫你老母!」。她既然自知不得民心,何不乾脆遵守競選承諾引咎辭職,對她個人往後政治前途未嘗不是好事。
三、晚上十時看蘋果新聞,一名年約30歲的年輕人,在太古廣場掛上「反送中」橫額抗議後從高處墮下失救。6.12警察開槍還不至有人命喪於此,沒料到「反送中」運動上,政府終歸要背負一條人命!這刻我都不知如何表達內心對林鄭為首的當權者的忿恨,無論如何,今天一定站出來遊行表達「抗議鎮壓 撤回惡法」訴求,也希望向死者獻上白花,但願一起走他未走完的路。
2019年6月16日 星期日
2019年6月10日 星期一
為站出來的香港人驕傲
昨日超過100萬人參與民陣發起的反對修訂《逃犯條例》(「反送中」)大遊行,正是官逼民反的最佳寫照。站出來的前一天,我曾經問自己,今次遊行人數再多,又有多大可能改變一個沒有民意授權的政府撤回修例?機會近乎零,我想。抽空一點理性分析,今時不同往日,03年時政府強推23條立法時,如非當日被視為建制派的自由黨在50萬人遊行後臨陣倒戈,政府早已夠票通過;今天儘管自由黨4名立法會議員一致投反對或棄權票,政府卻依然夠票將條例草案直接提交大會通過。因此今次可說是明知和平遊行的力量猶如雞蛋碰高牆,亦相信中央不會因此叫停 (除非當真有「外在勢力」以經濟手段脅迫動搖香港金融中心地位,如美國財政部發出行政命令禁止企業將資金流往中國在美國、香港和內地的上市公司之手,否則單從現實政治來看,暫時看不到有什麼利益足以動搖林鄭政府撤回修例),但是,每當想到自己在強國下僅存的一塊享有言論集會自由空氣的土地上「生於斯、長於斯」,又豈能置身事外?跑馬拉松至雙腿酸軟乏力之時,尚可抱著堅持信念一直向前走到終點,今次驅使過百萬香港人遊行抗議,相信當中很多不是因為心存希望這個政府會聆聽民意訴求,更大可能是出於一種自雨傘運動而來積壓已久的一種「被壓迫感」。
記得有人說過,「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它的存在」。今天上街的香港人「被人煽惑」,背後不就是因為對當權政府所為看不過眼 (藍絲黃絲也好),不甘我們的家面臨失去回歸以來所受到的人權自由保障嗎?
作為百萬人遊行當中的的一分子,我為所有站出來的香港人感到驕傲,因為見到這個家在風雨欲臨當前,仍堅持不屈的向當權者展現心有不甘的力量。
p.s.剛打這文的時侯,電腦正在隨機點播著Andy
Williams的The
Impossible Dream,歌詞正好形容昨天參與遊行時的內心:
No matter how hopeless, no matter how far,
To fight for the right
Without question or pause
To be willing to march
Into hell for a heavenly ca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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