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0日 星期一

為站出來的香港人驕傲

昨日超過100萬人參與民陣發起的反對修訂《逃犯條例》(「反送中」)大遊行,正是官逼民反的最佳寫照。站出來的前一天,我曾經問自己,今次遊行人數再多,又有多大可能改變一個沒有民意授權的政府撤回修例?機會近乎零,我想。抽空一點理性分析,今時不同往日,03年時政府強推23條立法時,如非當日被視為建制派的自由黨在50萬人遊行後臨陣倒戈,政府早已夠票通過;今天儘管自由黨4名立法會議員一致投反對或棄權票,政府卻依然夠票將條例草案直接提交大會通過。因此今次可說是明知和平遊行的力量猶如雞蛋碰高牆,亦相信中央不會因此叫停 (除非當真有「外在勢力」以經濟手段脅迫動搖香港金融中心地位,如美國財政部發出行政命令禁止企業將資金流往中國在美國、香港和內地的上市公司之手,否則單從現實政治來看,暫時看不到有什麼利益足以動搖林鄭政府撤回修例),但是,每當想到自己在強國下僅存的一塊享有言論集會自由空氣的土地上「生於斯、長於斯」,又豈能置身事外?跑馬拉松至雙腿酸軟乏力之時,尚可抱著堅持信念一直向前走到終點,今次驅使過百萬香港人遊行抗議,相信當中很多不是因為心存希望這個政府會聆聽民意訴求,更大可能是出於一種自雨傘運動而來積壓已久的一種「被壓迫感」。

記得有人說過,「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它的存在」。今天上街的香港人「被人煽惑」,背後不就是因為對當權政府所為看不過眼 (藍絲黃絲也好),不甘我們的家面臨失去回歸以來所受到的人權自由保障 

作為百萬人遊行當中的的一分子,我為所有站出來的香港人感到驕傲,因為見到這個家在風雨欲臨當前,仍堅持不屈的向當權者展現心有不甘的力量。

p.s.剛打這文的時侯,電腦正在隨機點播著Andy WilliamsThe Impossible Dream,歌詞正好形容昨天參與遊行時的內心:
No matter how hopeless, no matter how far,

To fight for the right

Without question or pause

To be willing to march

Into hell for a heavenly ca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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